易中海瘫在地上，大口喘气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他说出来了。
他把许大茂那些事，全说出来了。
当着全院的面。
他易中海，以后还怎么做人？
可他还活着。
他的另一条腿，还保住了。
这就够了。
何雨柱把枪口，移向许大茂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许大茂浑身一抖。
他看着何雨柱，看着那把枪，看着那条还在流血的腿——
他的脑子，转得飞快。
揭发谁？
揭发易中海？
易中海刚揭发了他，他揭发易中海，天经地义。
可易中海那些事，他知道多少？
他知道易中海收了贾家多少好处。
他知道易中海怎么帮着贾家坑傻柱。
他知道易中海那套“道德模范”的面具底下，藏着多少脏事。
可他要是说了……
许大茂咬了咬牙。
他都这样了，还怕什么？
“易中海！！”
他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可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。
“易中海收贾家的好处！！贾家每个月给他送东西！！粮票、布票、肉票，什么都送！！”
“他帮贾家欺负傻柱！！那年傻柱评先进，易中海在背后使绊子，说傻柱‘作风有问题’，名额就没了！！”
“他还克扣过院里的救济款！！街道发下来的钱，他扣下一半，剩下的才分出去！！！”
易中海的脸，白得像纸。
“你、你放屁……”
他的声音，抖得厉害。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没有？！”许大茂瞪着他，“那年街道发救济，说好每家五块，到我们手里只有两块五！那两块五哪儿去了？！你当我不知道？！”
易中海张着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那件事，是真的。
何雨柱听着，嘴角扯了扯。
“许大茂，说得也不错。”
许大茂趴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他说出来了。
他把易中海那些事，全说出来了。
从今往后，他跟易中海，就是死敌。
可他活下来了。
他的另一条腿，保住了。
何雨柱把枪口，移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浑身一抖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。
“柱、柱子……”
“揭发谁？”何雨柱问。
秦淮茹的脑子，一片空白。
揭发谁？
揭发易中海？
易中海刚才被许大茂揭发了一堆，她再加几句，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揭发许大茂？
许大茂偷看她洗澡的事，刚才己经说了。再说别的，还有什么意义？
揭发贾张氏？
那是她婆婆。
揭发一大妈？
一大妈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看着何雨柱，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，看着那把黑洞洞的枪——
她忽然意识到，她没有黑料可揭发。
不是因为她干净。
是因为她的黑料，都和傻柱有关。
她怎么算计傻柱的。
她怎么利用傻柱的。
她怎么跟易中海合谋，想绑住傻柱的。
那些事，她能说吗？
当着傻柱的面说？
秦淮茹的眼泪，下来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她的声音，细得像蚊子。
“我没有黑料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她，看了几秒。
然后，他的枪口，往下移了移。
对准她另一条好腿。
秦淮茹的瞳孔，猛地收缩。
“不、不……柱子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何雨柱歪了歪头。
“那我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他的手指，搭在扳机上。
秦淮茹的魂，都快飞了。
“我说！！我说！！！”
她尖叫起来。
“易中海！！易中海让我去勾引你！！是他出的主意！！是他让我用孩子当借口，让你心软！！是他！！”
易中海的脸，彻底没了血色。
秦淮茹停不下来。
“还有许大茂！！许大茂也想占我便宜！！他给我送过东西，说只要我跟了他，他就帮我收拾贾张氏！！”
“还有贾张氏！！贾张氏知道我跟易中海的计划，她还帮我打掩护！！她说只要把你套住了，以后贾家就有靠山了！！”
贾张氏躺在地上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你放屁！！！”她尖声叫起来，“是你自己愿意的！！是你找我商量的！！你说傻柱傻，好骗，套住了以后吃穿不愁！！是你！！”
秦淮茹瞪着她：“你也没少拿好处！！易中海给的东西，哪次少了你那份？！”
“我那份？！我那是替你保管！！你个骚蹄子，我儿子死了才多久，你就想着找男人！！”
“找你妈个头！！你儿子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你对我多好！！”
两个人，你一句我一句，骂得不可开交。
许大茂趴在地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好啊。
撕啊。
撕得越厉害越好。
反正他许大茂，己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
易中海躺在地上，闭上眼睛，不想看，不想听。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易中海，彻底完了。
一大妈躺在他旁边，浑身发抖，不敢说话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，看着她们骂。
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，他抬起枪。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
读完本章请把 都市050文库 加入收藏。《四合院：傻柱，我狠狠操作你了！》— 见月芽儿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