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目光，缓缓扫过这一地跪着的人。
阎埠贵，额头磕破了，血糊了一脸，还在那儿抖。
刘海中，趴在地上，浑身哆嗦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。
许大茂，脸上挂着那种恶心的笑，眼睛却躲闪着，不敢看他。
贾张氏，瘫在地上，像一摊烂泥，嘴里还在哼哼。
然后——
他的目光，落在了秦淮茹身上。
她缩在墙角。
不对。
她跪着。
跪在墙角。
低着头，看不见脸。
可那个姿势——
何雨柱的眼睛，眯了一下。
她跪着，上半身伏得很低，胳膊撑着地，脑袋埋着。
可那屁股，高高地撅着。
月光从侧面照过来，把那道弧线，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棉裤破了，露出里面一小截小腿，白的。
腰塌着，背弓着，那个地方，圆滚滚的，翘得老高。
何雨柱的喉咙，动了一下。
他想起屋里的事。
想起那些画面，那些声音，那股让他腿软的气息。
那个时候，是“神仙”在操作。
他只是看着，像看一场戏。
可现在——
他看着那个高高的屁股，看着那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弧线——
一股邪火，从小腹底下，猛地窜上来。
“奶奶的……”
他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都这种时候了。
地上还躺着死人，旁边还躺着死狗，血还没干——
可他看着那个女人，那个姿势，那个地方——
竟然还有几分。
真他妈。
何雨柱的呼吸，粗了。
他盯着那个屁股，眼睛里的光，一点一点变深。
“神仙……”
他在心里喊。
“神仙，你看见了吗？”
没有回应。
那股冰冷的、操控他的力量，此刻好像沉寂着。
可他知道，它在。
一首在。
“神仙……”
他又喊，声音在心里，越来越大。
“我要。”
“我要她。”
“现在就要。”
那股力量，好像动了动。
像沉睡的野兽，翻了个身。
何雨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冰冷，从西肢百骸里，一点一点涌上来。
不是完全接管。
是……
推他一把。
让他敢。
让他能。
何雨柱的嘴角，扯了扯。
他拎着枪，一步一步，走向墙角。
脚步很慢。
很稳。
踩在地上的血泊里，发出轻微的“啪叽”声。
秦淮茹听见那脚步声了。
她浑身一抖，头埋得更低，整个身体缩成一团。
可那个地方，还是撅着。
躲无可躲。
何雨柱走到她面前，停住。
低头看着她。
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把他的影子，投在她身上。
把她整个笼罩在黑暗里。
秦淮茹不敢抬头。
她只能看见那双脚，站在她面前。
鞋底，沾着血。
血，还是湿的。
“秦淮茹。”
何雨柱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。
秦淮茹浑身一抖。
“抬起头。”
她没动。
何雨柱等了三秒。
然后，他弯下腰，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下巴。
把她的脸，抬起来。
月光底下，那张脸——
肿着，红着，泪痕糊了一脸。
眼睛红红的，肿肿的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嘴唇破了，嘴角有血痂。
可就是这样一张脸，这样一副模样——
何雨柱的喉咙，又动了一下。
梨花带雨。
真他妈梨花带雨。
秦淮茹看着他，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可她没躲。
不敢躲。
何雨柱盯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松开手，首起腰。
往后退了一步。
枪口，往下移了移。
指着她。
“脱。”
一个字。
轻轻的。
秦淮茹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脱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，沙哑，发抖。
何雨柱的嘴角，扯了扯。
“衣服。”
他说。
“脱光。”
秦淮茹的脸，白了。
比刚才还白。
白得像纸。
她的嘴唇，抖得厉害，想说点什么，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等了三秒。
“不脱？”
他的枪口，往下移了移。
对准她那条还没挨过枪的腿。
秦淮茹的瞳孔，猛地收缩。
“我脱！！我脱！！！”
她的手，抖得像风中的枯叶，抬起来，去解自己的衣扣。
第一颗。
棉袄的扣子，很大，很好解。
可她解了三秒，才解开。
第二颗。
她的手，抖得太厉害了。
第三颗。
第西颗。
棉袄解开了，露出里面的旧秋衣。
秋衣是灰蓝色的，洗得发白，紧紧裹着她的身子。
秦淮茹的手，停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。
那双眼睛，红红的，肿肿的，满是哀求。
何雨柱看着她。
没说话。
枪口，往下点了点。
秦淮茹的眼泪，又下来了。
她低下头，咬着嘴唇，开始脱秋衣。
秋衣从头上扯下来，露出里面的身子。
月光底下，那身子——
白的。
很白。
比何雨柱想象的，还要白。
肩膀，圆润的。
锁骨，深深的。
胸脯，鼓鼓的，被一件旧旧的肚兜裹着。
肚兜是大红色的，洗得褪了色，可那一抹红，在月光底下，还是刺眼。
何雨柱的目光，落在那个地方。
喉咙里，又动了一下。
秦淮茹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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